这个笔名刚开始使用时还自鸣得意,马致远的小令《天净沙》就有“古道西风瘦马”之句,意境沧桑,正合年轻时的我那股文学酸劲儿。后来有一天夜读,明张岱《陶庵梦忆》有扬州瘦马一节,读毕冷汗一身,恨不得将从前印在书上的笔名全部抠去。 查看全文